看著郝書生那憨頭憨腦的樣子,李時珍不禁噗呲一笑,隨即他便搖著手對郝書生說道:“算啦算啦,我們不說我大師兄了,畢竟咱們距離他太遠了,我們還是說說我們自己吧。
我覺得,你要是學醫的話,肯定能行!要知道,你可是童生的底子呀,我們家裏有那麽多小學徒,但卻沒有一個是這種底子的,他們將來都能當郎中呢,所以我覺得你當郎中一點問題都沒有。”
李時珍這一番話說得郝書生是心潮澎湃,於是他趕緊抓著李時珍的胳膊就追問道:“那,時珍兄弟,要不我拜你為師吧,我感覺陸大哥就是天上的太陽,他實在太高深了,我不敢跟他提這個要求,當然了,時珍兄弟,我這麽說,不是說你的醫術不行啊,你別誤會啊……”
郝書生這頭話還沒說完呢,李時珍就笑嘻嘻地把他打斷了:“嘿嘿,郝兄弟,你不用解釋了,咱倆之間誰跟誰呀,你的意思,我都懂,不過呢,我還真不能當你的老師,因為我自己的水平還是半吊子呢。
說實在的,我現在也特想拜大師兄為師父呢,隻可惜,我們之間名分已定,不能隨便更改了,至於你,我覺得你應該再努努力,畢竟你底子那麽好,隻要你肯上進,我相信大師兄會願意收你為徒的。”
聽李時珍這麽一說,郝書生頓時眼前一亮,接著他就迫不及待地向李時珍問道:“那,時珍兄弟,你快告訴我,我應該怎樣上進呢?”
“嘿嘿。”李時珍一邊嘿笑著,一邊指了指桌子上的這本《傷寒論》,隨即又一臉神秘地對郝書生說道:“上進的奧秘全在這裏頭呢,我今天之所以把這本書拿來,就是想和郝兄弟你,一起研讀研讀這本《傷寒論》。
我相信,隻要咱們兩個能讀懂這本書,那大師兄一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的,屆時,我們再向他去求學,那可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