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的高嵩,直接衝李睿使了個眼色。
雖然離家之前,李旭再三提醒李睿,近期應當低調行事,但高嵩的身份地位畢竟壓李睿一頭,縱使心裏百般不願,也不得不充當高嵩的馬前卒。
三步並做兩步,衝到酒樓門口,衝幾個哭天抹淚的平民大聲質問起來:“別嚎了,到底怎麽回事!”
兩個中年男人悶聲不吭,反倒是那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叫屈訴冤:“我家男人在這吃完飯,回到家就說肚子疼,沒一會兒人就不行了,城裏的疾醫說,是吃壞東西中毒了。我家男人正當年,乃是家中頂梁柱,怎能說沒就沒了,還請各位大人公子,給個說法。”
此言一出,現場竊竊私語之聲,不絕於耳。
李睿故作深明大義,沉聲道:“婦人你來的正好,京兆尹就在此處,必定為你主持公道。”
聽到京兆尹在場,婦人宛如抓住救命稻草,眼神為之一亮。
齊晟背著手,緩緩從犄角旮旯走出,邁著四方步來到婦人麵前,官威十足:“草婦,你說此人乃是吃了五湖酒樓的食物才突發惡疾,可有憑證?你所提的城中疾醫,又是何人?你若從實招來,句句屬實,本官自然為你主持公道。”
婦人欣喜之餘,又是滿臉哀怨:“民婦哪懂尋醫問藥,城中疾醫的診斷便是憑證,不是旁人,正是青草堂的呂先生。”
聽到“呂先生”三字,原本還持懷疑態度的客人,臉色劇變,看秦風的眼神,仿佛看待殺人凶手一般。
一時間,各種指責聲,不絕於耳。
“呂先生可是京中名醫,絕不會出岔子,此人必是被五湖酒樓的食材毒死!”
“既然是呂先生的診斷,自然毋庸置疑。”
“幸虧剛才我吃得少,如若不然,恐怕會步此人後塵。”
見周遭客人義憤填膺地議論起來,齊晟心裏陣陣得意,當即轉身衝秦風嗬斥道:“秦風,你當如何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