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摩拳擦掌,準備惡戰一場的眾人,全都有些措手不及,心想秦風單憑一張嘴,就能把龍霸天懟哭,帶自己這些人來幹嘛?難道隻是為了站場?
秦風可不管別人怎麽想,他今天來找龍霸天,是來做生意的。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哪怕是這場衝突,究根結底,也是利益驅動,畢竟核心矛盾是秦風和醉仙樓的‘商戰’。
秦風攥著小算盤,沒有急著給龍霸天算賬,而是語重心長道:“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你和幫派的名字?我不說也沒用啊,不過你若是被砍了腦袋,我找誰賠錢?來人呐,幫咱們大幫主一把。”
龍霸天根本不知道秦風肚子裏正在醞釀什麽壞水,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酒樓雅間窗口,目睹了整個經過的趙長富和高嵩,也是一臉茫然。
高嵩初次與秦風‘交手’,沒想到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正常人,誰能想到秦風會出這種損招?這上綱上線的功力,簡直比朝廷上那些老油條都有過之無不及。
“龍虎幫,龍霸天……狗日的,這起的都是什麽名字!”高嵩又氣又怕,心想這事兒結束後,說什麽也得給龍霸天改個名字。
趙長富以前領教過秦風的厲害,臉色不由一陣發白,小聲道:“那龍霸天著了道!”
高嵩眉頭一皺:“怎麽說?”
趙長富咬牙切齒:“對付秦風這種瘋子,唯一的辦法,就是秦風一露麵,就把他打倒在地,暴力是他唯一能聽懂的語言。一旦跟他有口舌交鋒,這廝不光思維縝密,而且反應迅捷,別說龍霸天那種莽夫,就連朝中大臣們,都很有可能被秦風繞進去。”
“開口的那一刻,龍霸天就已經輸定了。”
回想起之前紀王壽宴,秦風單靠一張嘴,不僅促成了北狄戰事,還把朝中大臣羞辱了一遍,高攀上聖人和紀王,大撈政治資本,最後居然還能全身而退。高嵩心裏不由一陣駭然,這瘋子的話術權謀,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