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裕太後在看到這一幕,登時麵色慘白。蹬蹬的倒退了幾步,有些站不穩。
靖王也是嚇的簌簌發抖。四周西廠的廠衛,早已解決了所有皇宮的守衛力量,將慈裕給團團圍住了。
“陛下,這一切皆是哀家做的,你放了靖王吧,他是無罪的。”
慈裕看著劉策,神色哀求著。
“這話說出來,你信?換做是你,你會如何做?”
劉策神色淡漠。
“噗通!”
“皇兄,我該死,我該死,這一切是母後做的,和我無關啊,和我無關啊,你放過我吧。”
靖王對劉策磕頭如搗蒜。
慈裕神色悲戚,看著靖王苦苦哀求,默然不語。
“將太後,靖王拉下去,打入死牢,擇日問斬。”
劉策聲音冷硬的下令。
靖王頓時癱倒在地,神色絕望。瘋狂的對劉策哀求道:“皇兄饒命,皇兄饒命!”
但劉策的神色冷硬,仿如未見。
西廠的廠衛,立時將慈裕和瘋狂掙紮著的靖王拉了下去。
“現在,你們說朕要如何處置你們。”
劉策看著司徒王旭,司空陳碩,司馬楊允淡淡的道。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三人麵色如土,神色絕望。
“饒命?嗬嗬,你們有讓朕饒命的資格,朕會讓你們知道作為叛徒的下場。”
劉策對身邊幾名西廠的廠衛聲音森寒的道:“給朕將他們三個拉下去,剝皮實草。”
“剝皮實草!”
三人登時毛骨悚然,心膽俱寒,渾身癱軟下來。麵色絕望。
“饒命,陛下饒命!”
三人磕頭如搗蒜,但此刻劉策態度極為的冷硬,不為所動,被西廠廠衛拉下去。
“雨化田,西廠務必肅清整個漢都的叛逆。凡是參與叛亂的家族和官員,無論涉及到何人,全部誅殺,誅其九族。”
劉策冷漠的道。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