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能破掉龜元罩的,這怎麽可能?”
大長老陸修難以置信的眼神。
在北元宗長老驚駭之中。獨孤求敗的劍光斬殺而下,一道道劍光從虛空碾殺而下。一個個武者全部被斬殺。
北元宗的長老目眥欲裂。瘋狂的向著獨孤求敗撲去,但獨孤求敗就猶如虛空的驕陽,而且他們的行為隻是飛蛾撲火的一般。
廖愷怒吼了一聲。向著獨孤撲去。
“大日劍訣。”
廖愷手中的劍刺殺而出。
淩厲的劍光猶如實質一般,向著獨孤求敗的身上碾殺了下去。
這一劍,已達到了廖愷巔峰的一劍。他也很滿意自己的這一劍。
但是在獨孤求敗看來,神色卻是極其的不屑。
“唰。”
獨孤求敗隨手一劍揮出。
的確是隨手的一劍,沒有任何的花巧,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劍。
但就是這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一劍。獨孤求敗就難以接下了。
“噗嗤!”的一聲。
廖愷感覺,那一劍輕易的崩碎了自己的防禦,恐怖的一劍,直接碾殺了他的身體。
北元宗的建築不住的倒塌,衝天的氣浪寸寸的炸開。
獨孤求敗猶如死亡的使者,每一劍下,總有無盡的亡魂在哭泣。
說來話長,其實也就短短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而已。整個北元宗化為了廢墟。
在獨孤求敗走了一個時辰後,才有附近的武者悄悄的來到了北元宗之外,當看到北元宗此刻的模樣,他們都呆住了。這簡直是難以置信。他們可是知道,這一次大漢隻來了一個人,一個使劍的劍客,就這麽一個人,單人支劍的將北元宗解決了。
大漢的這個震撼效果,果然是很可怕。一些還在搖擺不定的宗門,登時有了決定,向大漢遞交了投誠。
三日後
一男一女兩個少年男女跪在北元宗的廢墟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