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有個事兒我想和你說。”宋玉帶著人走了,曹德忠倒是跟著朱傳文進了忠義堂。
“你說。”
曹德忠先是從袖子裏掏出了三千兩的銀票,放到了朱傳文麵前粗獷關東風的原木大桌子上,這是忠義堂最大的家具了,一般也就朱開山逢年過節前,開宴會的時候在用。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眾人聚齊時,堪比水泊梁山的一群好漢。
“我想買下那30裏的牧場。”曹德忠猶猶豫豫了半天總算是說出了這句話,按道理這朱傳文掏了3萬兩這整個小青山牧場都該是朱家的,曹德忠這橫插一杠算怎麽回事兒?
朱傳文疑惑的看著曹德忠,“我想娶烏蘭圖雅,這30裏的牧場是烏蘭的母親最後留給她的,我想當聘禮。”
謔!好大的手筆,3千兩的聘禮。
朱傳文也是思考了一會兒,輕輕又將銀票推了過去,曹德忠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來,果然,還是不行嗎?
“曹叔!這30裏的牧場算我送你了。”朱傳文也是大手筆,3千兩的牧場也是說送就送。
主要曹德忠也算是勞苦功高了,去年為了籌措小麥,可是把三江口周圍跑遍了。眼下關東種植小麥並不是很流行,收購那麽多的小麥,也的確難為他了。
“不行,東家,一碼歸一碼,這些銀子也是我去年攢下的,這銀子必須得收。”曹德忠態度很是堅決,他是真沒想到,朱傳文會直接送他牧場。心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倆人在桌子上對著銀票你推我搡了一陣,就像是在推象棋,終究,朱傳文還是沒扭過曹德忠,收下了銀票。
男人至死是少年,可能說的真沒錯,30歲的曹德忠遇到19歲的烏蘭圖婭,就突然變的像個大男孩,手裏拿著烏蘭父親曾經畫過押的收據,開心的跑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朱傳文眼睛看錯了,剛剛那算奔奔跳跳的老男人真的是曹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