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6月,紛飛作罷的柳絮宣告著春天要結束了,夏天正在悄悄來臨。
一身學子裝,挎著書包,朱傳武左手提著一把的糖葫蘆,右手拿著單另的一串,自己正吃著。
朱傳文寄來的600銀元也按照信中的吩咐,500元匿名匯給了蔡元培,沒打一絲的折扣。
不提“清黨”之後“原來你是這樣的蔡元培”,單以之前的行為,朱傳文還是敬重的,也可能是聽到蔡先生在傳武信中描述,喪子之時,仍為學生奔波的精神感動,起了惻隱之心。
不提那500元,單是這剩下的100個銀元,倒是讓朱傳武闊綽了起來。
此時拜師,堪比給自己找了個單位,衣食用度全管,對於傳武這樣的真傳還有著零花。要不是朱傳文當時在京城,交了朱傳武一年的學堂學費,這部分宮家也不會短了的。
闊綽了的朱傳武也有地兒花錢,隔三差五的請著一起學武的小夥伴吃點零食,日積月累,在這些小子心中,這朱傳武啊,一下子就融了進去,還隱隱有著壓倒馬三這個大師兄的架勢。
“傳武師兄!”
剛進了門,相熟的師弟就熱情的招呼著朱傳武,眼睛便緊緊盯向傳武手上的拿油紙包著的糖葫蘆。
若問這天下美食,在小孩心中,冰糖葫蘆當屬第一。
“給,拿去分了,兩個人一串,別把大師兄漏了!”朱傳武從裏麵取出一串,剩下的都給了門口巧遇的牛惟升。
牛惟升抱著一大堆糖葫蘆,小跑著進了練武的院子,朱傳武則是拿著僅剩的一串,在宮若梅的院子門口,裝起了喜鵲。
“喳喳喳!”
不一會兒,宮若梅的院子就開了個縫兒,一個身著白色的13歲小姑娘就從裏麵竄了出來。
“師弟,又有什麽好事兒啊?”宮若梅笑著看著比他可是高了很多的朱傳武。
“師姐,這不是遇到了一個買糖葫蘆的老漢,就想著給師姐買一串嚐嚐鮮。”朱傳武臉上吊兒郎當的笑著,把手中的糖葫蘆遞給宮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