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傳文帶著朱少芳的一個小隊,前往了小青山,往後這支30多人的小隊也就跟著朱傳文,算是往返冰城至小青山的護衛了。
這下王可仁可總算是沒了意見,他的大隊從被朱開山抽調了一個中隊前往冰城之後,他這個大隊長閑了就跟朱開山嘮叨,說要招兵,不嘮叨不行,不怨念也不行,原本還是兩個半中隊的精兵強將,被朱開山換血了一半不說,現在他這個大隊長快降成中隊長了,就剩下一個半中隊,薅羊毛也沒這麽薅的。
可著一隻羊薅,死心眼麽不是,不過這話可不敢跟朱開山說,現在看朱少芳的大隊也被抽調,再聽聞以後這個小隊就跟著朱傳文了,這心裏總算是平衡了點,好的開頭不是嗎?
似乎,王可仁見證了一隻新羊的誕生,如同三九寒天遇暖屋,三伏酷暑吃冰棍,爽利!
過了龍江府,便是北蒙的大草原
“傳文哥,這就是大草原啊。”鮮兒跟著朱傳文幾年是真沒少見識,這次來到了大草原,整個人突然覺得心胸一下子打開了。月初的草原,隱隱有些綠意,不多,但勝在新鮮,宛若黃色枯草中一點點綠色染料,遲早能將這片草原染綠,在這樣一片空曠的草地上行走,這天才叫天;在這樣一片藍天下行軍,這地也才叫地;鮮兒想著,倘若一個人置身在這片天地間,侏儒也會成了巨人,巨人也能變成侏儒,這就是大草原。
或許是念頭的通達,也或許是心境的提升,鮮兒的運氣在一口濁氣吐出之後流暢了許多。
“是啊,這就是大草原!”朱傳文回答著自己媳婦的話,他也是覺得在草原上騎著馬,心情舒暢。
半晌沒見回話,朱傳文扭頭看去,鮮兒也是頓時清醒了過來。
“傳文哥,我好像變強了。”鮮兒湊過來向著朱傳文神秘兮兮的說道。
“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