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時辰之後,張繡終於湊齊了三千兵士。
可這三千兵士,除了五百護衛之外,其他的全都是烏合之眾,衣甲不整,兵器不齊,這哪能打仗啊?
有的甚至有五十多歲,胡子一大把,走起路來,都是一搖三晃。
就這麽慢悠悠的出了城,向雷敘張先的大營而去。
與此同時,賈詡和胡車兒也都出了城,各自去準備。
半個時辰之後,張繡到了雷敘張先的大營。
一聽說張繡帶兵來了,雷敘和張有些慌亂,以前他們最多領過三千兵士,可現在各領一萬,軍營混亂不堪。
得知張繡隻帶著三千兵士,而且也都是老弱病殘,稍微平靜一些,趕緊將張繡迎進了大營。
張繡讓這三千兵士停在大營門口,隻帶著幾十名護衛,一直來到雷敘張先的帥帳。
“不知將軍來大營,所為何事?”雷敘小心地問道。
“你們兩個混賬,可知罪嗎?”張繡怒吼一聲。
“將軍,我們……”
雷敘張先一陣惶恐。
“曹司空把大軍交給你們,那是對你們的器重,可你們卻把兵帶成了這樣,軍營混亂不說,竟然出現了許多逃兵,這可是死罪呀!”
“將軍,我等以前沒統領過這麽多兵馬,軍營是有些混亂,可並沒有逃兵啊!”
“是啊將軍,根本就沒有逃兵,一定是有人造謠!”
雷敘張先急忙辯解。
“沒有逃兵,曹司空讓本將軍來取你二人狗頭,你敢說沒有逃兵?”
“什麽,曹司空要殺我們?”
雷敘和張先兩人互相看了看,額頭上冷汗直冒,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驚慌、恐懼、狠戾!
同時,手握在了佩劍的劍柄上。
很顯然,如果張繡要殺他們,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曹司空本來派典韋來取你二人的腦袋,你們跟隨本將軍征戰這麽多年,本將軍又豈能看著你們被曹司空所殺,故而讓胡車兒請典韋去喝酒,這才請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