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安陸。
縣令府中,陳孫左擁右抱,和兩名女子在房間快活。
自從歸降劉表之後,他感覺整個生活非常壓抑。
當年隨大賢良師起兵,那是要殺便殺,要搶便搶,非常自由,哪裏有那麽多約束。
現在終於擺脫了劉表,要幹什麽就幹什麽。
如今亂世,隻要手裏有兵,還是自己做頭領舒服。
當然他也明白,自己終究不是梟雄,成不了霸業。
但隻要快活一段時間,要歸降誰就歸降誰。
不管孫策、袁術,就憑麾下這一萬兵馬,不管到了哪兒,誰還能不給自己一個將軍。
“主人……”剛穿上衣服,護衛統領陳豐便跑了進來。
其實陳豐已經在外麵等了好長時間,陳孫沒辦完事,他哪兒敢進來呀!
“什麽事?”
“主人,有一隊兵馬向我們安陸殺來了!”
“劉表還不死心,還派人來送死,統兵的將領可還是張允和蔡中?”陳孫根本沒當回事。
“主人,這一次是南陽張繡的兵馬。”
“什麽,南陽張繡?”陳孫嚇了一跳。
北地槍王張繡最近名氣很大,在宛城大敗曹操,在下邳擊敗袁術的兵馬。
他不是在南陽嗎?怎麽會來江夏?
“多少兵馬?”
“回主公,張繡共率領一萬兵馬進入江夏,先鋒魏延的三千兵馬已經距離安陸不到二十裏。”
“隻有一萬兵馬,哈……”陳孫聽完後一陣大笑,剛才的緊張情緒一掃而光,“張繡,你也太自大了,一萬兵馬就敢進入江夏,我讓你有來無回!”
“主人和張武將軍聯手,張允蔡中的兩萬兵馬都被殲滅了,何懼張繡這一萬兵馬啊!”陳豐一臉獻媚。
“陳豐,立刻整頓兵馬!”
“諾!”
陳豐將兵馬整頓好不久,魏延的三千兵士便到了安陸城外。
陳孫登上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