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陣鳴金聲響起。
對於荊州兵來說,這聲音是那樣悅耳。
沒有任何猶豫,他們轉身就往回跑。
那些傷比較輕的,或拄著兵器,或互相攙扶,一瘸一拐往回撤。
而那些重傷的,或依舊哀嚎,或伸手乞求,但沒有人去幫他們。
不是那些袍澤沒有感情,在這個時代,重傷就等於死,沒有辦法止血,沒有辦法縫合,更沒有辦法預防感染,回去和在這裏一樣,都是等死。
“必勝!”
“必勝!”
“必勝!”
城頭上的兵士,雖然也很累,雖然也有好多人帶著傷,可他們心中興奮無比。
直到看著荊州兵退入營中,才都感到渾身無力,一屁股坐在血泊中。
“將軍,這一仗我們折損了一千多兵士……”傅肜興奮之後已經冷靜下來,“如果王威劉磐再這樣強攻下去,恐怕……”
“放心吧,他們攻不破!”魏延信心滿滿,“今天荊州兵的傷亡已經超過五千,這樣的攻城,他們最多隻能進行一次了,我們守得住。”
傅肜聽完後,點了點頭。
荊州兵總共兩萬,上一次劉磐與黃忠一戰,折了三千多,這一次又折了五千多,總共也就一萬多兵力了。
再折幾千人,真的就發動不起攻勢了。
“傅肜,組織城中百姓救治傷兵,掩埋屍體。”
“諾!”
大戰之後,雙方都會派一些百姓或者老弱兵士不帶兵器,掩埋雙方將士的屍體。
因為現在的天氣,屍體不處理,很容易引發瘟疫。
一旦發生瘟疫,那將是滅頂之災。
對於還活著的重傷兵士,雙方都會給個痛快,然後處理屍體,這樣做是正常的,誰也不會覺得殘忍。
蒯祺現在還不宜在城頭露麵,但仗打完後他也忙著安撫百姓,向城頭運送兵甲器械。
果然如魏延想的一樣,第二天王威和劉磐又是一番猛攻,付出慘重代價之後,依然沒有攻破,隻好退回去,然後雙方開始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