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縣令府中。
張遼最近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因此來找賈詡。
“軍師,最近可有徐州的消息?不知我家主公如何?”
“此地距離徐州遙遠,我們的斥候都在荊州打探消息,暫時還沒有。不過,溫侯武藝蓋世無雙,加上陳宮足智多謀,帳下又有宋憲、魏續、成廉、侯成等將領,文遠可放寬心,徐州定安然無恙。”
“但願如此!”張遼聽了賈詡的話,心稍稍安靜下來。
“主公已經拿下江夏,甘寧的一萬水軍駐紮在洞庭湖,讓韓玄劉度的兵馬無法返回荊南,孫策周瑜又被殺得大敗,全取整個荊州指日可待,到那時文遠便可回徐州了。”賈詡又安慰道。
“軍師,如今我們的兵馬都在荊州,南陽空虛,劉表會不會孤注一擲?”張遼突然皺起眉頭,問道。
“劉表人稱八駿,當年匹馬單槍來到荊州,坐穩州牧之位,確有梟雄之姿,可如今年事已高,早已沒有當年的銳氣,不要說他不會想到這個辦法,縱然是有這樣的想法,他麾下的那些文武官員也不會同意!”賈詡聽完之後,非常輕鬆的說。
“為何?”張遼有些不理解,王威、文聘、蔡瑁、韓嵩、劉先、伊籍等,這些人都是劉表的忠臣,難道不會為劉表著想?
“文遠,這牽扯到的利益太大了!”賈詡略微想了想,“如果劉表出兵南陽,以斷主公後路,那也徹底斷了荊州官員、世家和主公之間的聯係,將來雙方不死不休!”
張遼略有所悟,微微點了點頭。
“蔡瑁掌管著荊州的兵權,劉表的夫人、黃承彥的夫人都是蔡瑁之妹,而主公的夫人則是蔡瑁之外甥,有了這層關係,蔡家絕對不會完全和主公決列。蒯良、蒯越是荊州文臣之首,他早已經向主公示好,文聘也是荊州人,並非對劉表死忠。至於說王威、劉磐他們,又怎能擰得過那麽多官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