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為何要去江邊?”雙方打得正激烈,呂蒙冷不丁一聲,董襲有些懵。
“董將軍,這一切都是徐庶的連環計,主公要撤,肯定不是臨湘城,到那裏是死路一條,唯有撤往豫章,我們必須守住戰船。”呂蒙有些急了。
“那萬一主公撤往臨湘呢?”董襲還是有些猶豫。
“絕不會!”呂蒙語氣非常堅決,“我都能想到,軍師怎會想不到!”
“可是現在……現在很難撤走啊!”
此時,江東兵正在往上衝,如果一撤,那就是自相踐踏,荊州兵再一掩殺,很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守住戰船最重要,顧不了那麽多了,董將軍,就帶這些護衛撤吧!”呂蒙臉上露出了一股狠戾。
“撤!”
董襲對身邊的護衛喊了一聲,與呂蒙撥轉馬頭,向江邊撤去。
呂蒙和董襲率領五百多兵士撤走一裏多地時,江東其他兵士才反應過來。
主將逃了,這仗還打什麽呀!
一下子四散而逃。
可是現在,他們從一大清早就急行軍,早已筋疲力盡,哪裏跑得過如狼似虎的荊州兵。
實在沒辦法,隻好跪地求饒。
“哈……”邢道榮發出一陣爽朗地笑聲,將大斧扛在肩上,指揮兵士收攏俘虜,救治傷兵,掩埋屍體。
呂蒙和董襲來到江邊之後,總算鬆了一口氣,渡口沒有被襲擊,戰船還在。
他立刻將自己的幾百兵士和守渡口的兵士合起來,共計一千多,將所有的戰船都駛離岸邊,以免被荊州兵搶去。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很快,五十幾騎出現在遠處。
“是主公……”董襲激動地大喊。
看到孫策周瑜,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雖然當時相信呂蒙所說,但心裏又怎能不擔心呢?
呂蒙和董襲,各指揮一艘艨艟,駛到岸邊,其餘的戰船依舊停在江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