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溪首領蒲葉,率領本部兵馬,迅速殺向沅溪部落。
他沒有將巴丹放在眼裏,因為他麾下有一萬勇士,巴丹隻有五千,差得太遠。
雄溪實力最弱,可巴丹太狂妄,平時不把他放在眼裏,這一次,他可是打算要公報私仇的。
一個時辰之後,蒲葉便殺到了沅溪部落。
可是發現整個部落之中非常安靜,也不見巴丹和他麾下兵士的影子。
“難道是那些探子弄錯了?”
蒲葉派人去打聽,結果沅溪部落一直很正常。
可就在這時,探子來報,巴丹率領麾下兵士,向蒲葉部落去了。
“該死!”
蒲葉馬上明白了,巴丹一定是得到他率軍到來的消息,不敢搶劫沅溪部落,卻去搶劫他的蒲溪部落了。
他一定要將巴丹碎屍萬段。
蒲葉顧不得讓麾下的兵士休息,急匆匆的趕往自己的部落。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兵士們已經疲憊不堪了。
本來五溪的道路就不好走,這樣來回折騰,就算他的勇士是鐵打的,也承受不住啊!
可就在這時候,四麵八方突然傳來了喊殺聲。
緊接著,隻見雄溪首領巴丹、酉溪首領相努、辰溪首領覃賽從三個方向率領各自麾下兵士殺了過來。
“你們……你們竟敢不聽大王的的命令……”蒲葉大驚。
麵對雄溪、酉溪、辰溪任何一方,他都不懼怕。
可是,麵對三溪聯軍,蒲葉心裏沒底。
何況現在,對方的勇士,一個個如狼似虎,顯然,早已等在這裏了。可他麾下的這些勇士,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蒲葉,虧你還是五溪四姓之後,可惜連祖宗都忘了,竟然心甘情願的做沙摩柯的走狗,讓我們都感到羞恥!”覃賽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今日我們便代表五溪四姓,除掉你這個叛逆!”
“覃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