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香閣的老·鴇也是花魁出身,三十來歲的年紀,但風韻猶存,絲毫不比歌姬差。
能從藝伎一路走來,到現在的位置,老·鴇淩玥也是一個長袖善舞的角色。
聽到客人他們起哄,頓時扭著水蛇腰笑盈盈的進去打岔。
“盧公子,這邱憐兒雖不如花魁,但也算是這兒的頭牌了,不知哪兒跳的不稱公子的心意,我回去就讓她改!”
跳水的戲碼一般都是普通接客的姑娘,而頭牌、花魁這些賣藝不賣·身的女子都不會去做。
可是盧姓的公子哥兒一臉的倨傲,“本少爺來這裏就是找樂子的,一個青。樓女子裝什麽清高,本少爺就要看野·雞落水!”
淩玥依舊陪著笑臉,“盧公子,真是不巧,憐兒她來了月事,此時當真下不得水。”
“是嗎?”
盧姓公子頓時來了精神,直接出了雅間湊到池水邊,“那就更得下水了,讓她遊到本少爺這裏來,啥時候見紅了,啥時候上岸,本少爺重重有賞。”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什麽月事,都是老·鴇推脫的說辭。
但常來的人都知道規矩,所以很少有人會故意刁難。
可這盧姓公子顯然不吃這一套,還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擺明是來找茬的。
原本伊關也想看熱鬧,畢竟難得來一趟,看看頭牌跳水還是很不錯的。
可是人家不願意,那就算了。
仗著自己有錢就這麽折磨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萬一人家真來月事了,傷身子不說,尊嚴徹底丟盡,以後也別想再做頭牌了。
可如果沒來,難不成還得摳出點血給他看看?
“伊大哥,這事兒咱們還是別管了。”
一旁的長孫衝見伊關皺起了眉頭,知道他脾氣不好,連忙勸阻。
就連一向直來直往的程處默也同樣附和著。
伊關本來也沒想咋地,懶得多管閑事,但看這兩人的模樣,反倒來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