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官居左仆射,乃是朝堂上不可或缺的人,相當於前朝宰相。
自古以來,才出過多少宰相?
哪怕是故人之子,長孫無忌也不會相信如此大才。
房玄齡聞言苦笑,對著李世民道:“陛下也見過此子一麵,你們要是不信,就去問問吧。”
李世民翻了翻白眼,好家夥,直接甩朕身上了。
不過當看到杜如晦和長孫無忌兩人好奇目光的時候,李世民點頭道:“玄齡說的沒錯,此子聰慧過人,確實是難得的大才。”
“那陛下為何不將其納入朝廷?”長孫無忌坐不住了,直勾勾的盯著李世民,“這麽好的苗子,出身又正,他日定會成為我大唐的中流砥柱!”
房玄齡輕輕歎了口氣,“他無意為官,說朝廷難混。”
“放屁!”長孫無忌一聽就急眼了,“先不說他本身文采能力,就憑他是伊落的兒子,在這朝廷上,除了陛下,誰敢動他?誰敢動,當初秦王府的人就饒不了他!”
李世民三人吃驚的看著長孫無忌。
他們還從來沒聽過長孫無忌爆過粗口。
不過他們也釋然了,當初在秦王府的時候,伊落和長孫無忌的關係本身就莫逆,有這表現也不為過。
“行了行了,無忌,你有空的時候也去見見他吧,朕今天有些累了,你們都回去吧。”
李世民揉揉眉心,揮手道。
“臣等告退。”
長孫無忌本來還想說上兩句,但是無奈被下逐客令,隻能跟著房玄齡等人離去。
李世民伸伸懶腰,看著案桌上的裱字,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你不是不想為官麽,朕偏偏就要你非當不可了!”
說罷,開始批閱奏章。
待到圓月高掛的時候,李世民才起身,朝著立政殿走去。
“陛下許久沒有笑的如此開心了,是有什麽喜事麽?快給妾身說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