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商稅的後續。”
李世民穩穩坐下,沉著臉道:“有道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商稅一事鬧的沸沸揚揚,禦史台那邊已經準備彈·劾,諸位可有什麽想法?聽說民怨沸騰,即將天下大亂。”
“不至於吧。”杜如晦半信半疑。
“難道朕會誇大其詞?”李世民掃眼杜如晦,威嚴滿滿。
他可記得杜如晦愣是從他的內帑之中掏走了三千貫。
“的確需要解決。”長孫無忌摸著下巴胡須開口,隻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從何入手。
房玄齡細細觀察李世民,當看到李世民眼眸深處那一絲戲虐的時候,心放下了大半,行禮問道:“臣想不到什麽好辦法,還請陛下指教。”
“嗯。”
李世民應了一聲,一副你們不行,到底還要朕來點撥你們的表情。
“朕說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長孫無忌聞言暗中翻個白眼,這話……是你說的嗎?
“還不明白?”
李世民一臉你們怎麽這麽笨,言簡意賅的提示,“牢記,對症下藥!”
長孫無忌和杜如晦更是一頭霧水。
“好了,回去好好琢磨,朕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你們了。”
李世民直接下了逐客令,三人隻好行禮告退。
離開立政殿,三人對視一眼,當看到房玄齡一臉淡然,杜如晦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脫口而出,“陛下……”
“噓……”房玄齡製止杜如晦說出來。
杜如晦苦笑。
房杜兩人的異樣落在眼中,長孫無忌略微一琢磨,也明白過來,同樣苦笑不已。
此時,殿內隱約傳來大笑聲,三人相視一愣,各自臉上苦笑更甚。
“陛下這些天壓力大了些,放鬆放鬆也好。”房玄齡淡淡笑道。
杜如晦歎口氣,長孫無忌跟著歎口氣。
“事情還是要做。”房玄齡提醒道:“陛下看來是想將商稅擴大範圍,民怨必須在最短時間裏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