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楊凡從醫學院辦公室趕出來之後,幾乎全長安的郎中都在那一刻都自覺站到了楊凡的對立麵。
即便之前沒有參與周黑狗之流的陰謀詭計,其餘的郎中也因為楊凡刻意排斥長安郎中而對他印象大壞。
從那一天起,郎中們都在暗中詛咒,希望楊凡幹砸了公事而被皇帝嚴懲。
隻要楊凡一倒,這籌備醫學院的美差可不就空出來了麽。
到時候,還是要便宜長安名醫的嘛。
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
然而他們很快就失望了,皇帝居然沒有懲罰楊凡!
更可恨的是,楊凡這賊廝慷他人之慨,要組織什麽“長安大型義診”活動。
在這一天,滿長安的郎中,有一個算一個,都恨不得將那個姓楊名凡的矬鳥暴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這其中,又以上次勾結在一起,沆瀣一氣的那些郎中為最。
這些人聽說楊凡不但沒有被罰,反而高升為長安府戶曹治中之後,更加心有不甘。
不少人已經按捺不住,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可還沒等他們有什麽動作,萬年縣就傳來一條噩耗:
“安業坊郎中周默心懷不軌,藐視朝中大臣,陰謀破壞朝廷醫學院籌備之事,依例判杖三十,流三千裏,發安東都護府軍前效命。”
周黑狗自己貪心,被人當眾舉報,因此被萬年縣抓走之後,大家都不覺得稀奇。
隻不過郎中們都沒把楊凡當回事,覺得周黑狗被抓了也沒什麽了不起的,頂多罰些銅錢就放出來了。
哪想到朝廷對周黑狗的懲罰如此嚴厲,流三千裏外,而且還是遼東那等苦寒之地。
近些年來,遼東一向動**。
高句麗狼子野心,契丹、奚、靺鞨等異族各個都桀驁不馴。
以這個時代的交通條件,周黑狗被發往安東都護府軍前效命,幾乎就等於是終生回鄉無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