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並不複雜,很快就調查清楚了。
說起來的確是勳國公府理虧,也難怪楊凡敢這麽理直氣壯的大鬧,把朝堂上的幾個衙門都折騰的不輕。
然而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朝堂上的事尤其如此。
等在安上門的楊凡,很快就受到了皇帝的申飭。
被看押的張慎己,被杖責三十,罰銅一百斤,由勳國公張亮親自來領回家去。
至於那些勳國公府的蝦兵蟹將,也都是每人喜提杖型三十,隻不過沒有罰銅而已。
看來皇帝還是很顧念佐命老臣的,知道張亮這個廢物不會持家。
隻不過,張亮似乎並不領情,先是神情陰翳的看了一樣皇宮方向,而後卻滿臉凶光,直逼楊凡身前:
“小崽子你好大狗膽,連老夫都敢羞辱!”
楊凡嚇了一跳,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老匹夫不按套路出牌。
此時張亮反跡不顯,即便能力稀爛,可依然是皇帝視為兄弟的軍中生死兄弟。
從剛才對張慎己等人的處置,就可以看得出來。
若是張亮拚著事後受罰,也要當場將楊凡捏死,恐怕皇帝念及往日玄武門時的舊誼,也不會太過嚴厲。
罰肯定會罰,否則朝堂上交代不過去。
不過嘛,估計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連爵位都不會降。
楊凡一陣緊張,下意識的向李震的城門樓方向後退,警惕的說道:
“勳國公何出此言,明明是貴府無端殘害我的家人,怎麽到你口中,就變成了是本官羞辱國公了呢?”
“小子膽子不大,可不敢如此放肆。”
“哈!”
張亮再逼近一步,眼中滿是惡意,獰笑著說道: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話音剛落,張亮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眼神一眯,拳頭緊握。
別說是邊上的安上門守衛了,就是楊凡也沒想到,這老家夥居然真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