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楊凡抓住王福堂,緊張的追問。
滿頭大汗的王福堂氣喘籲籲,斷斷續續道:
“沒,沒見到人。有,有信。”
楊凡立馬搶過那張粗紙信箋,滿懷希望的翻開,卻發現上麵隻簡單簡單的寫著八個字: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這?
楊凡原本還寄希望於魏征施以援手,哪想到隻得到這張毫無用處的手書,頓時失望萬分。
若不是太平莊裏實在離不開人,楊凡應該親自去魏府求援才是。
這就顯現出平民百姓的劣勢來了,哪怕是一時驟貴,也沒有足夠的合用人手,難以應付各種突發事件。
選擇王福堂去也是無奈之舉,矬子裏麵拔將軍。
好歹他還隔著八百步,見過縣令老爺不是?
怎麽說,也比其他人的見識要高上那麽一丟丟。
魏征的回複有些不近人情,但仔細想想卻又不奇怪,這本來就不是個世故圓滑的人。
真正世故圓滑的人,又怎麽可能流芳百世,留下人鑒的美名?
既然指望不上魏征了,那就該另尋他法。
楊凡心中焦急,卻不慌亂,畢竟此事雖然蹊蹺,但楊凡主觀上並沒有做什麽惡行惡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大概就是這樣的底氣。
有了這份底氣,楊凡開始有條不紊的指揮莊戶們行動。
劉老漢和王滿倉等幾個莊裏的老人,開始帶著莊戶們組成人牆,把莊裏的其他人與各處趕來看來熱鬧的人群與現場隔離開來。
王福堂帶著其餘五個部曲,負責在外圍打樁,保護案發現場。
報官的人也早就出發了,剩下的就隻有等。
楊凡自認為能做到這一點,已經算是問心無愧了。
但,世界上的事,是靠講理的麽?
就在楊凡已經勉強維持住太平莊裏的秩序時,莊外突然傳來一片嘈雜的喧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