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徐驍沒有讀心術,如果要是讓徐驍知道了葉舞內心對自己的評價,他絕對會噴飯的。
他雖然不像之前那樣做荒唐事了,但絕對也和謙雅溫和的君子扯不上什麽關係,你見過哪個君子用下藥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敵人的?
葉舞沉吟了一會,隨後緩緩開口。
“徐公子,如果非要說什麽硬性需求的話,我們這個年齡或者是年紀更大一些的人倒是沒什麽特殊需求了,他們隻是有些為他們的後輩擔憂。”
葉舞皺了皺眉頭:“現在聚集在棚戶區的難民少說也有兩千人了,他是其中至少有三四百人都不過是五六歲六七歲的孩子罷了。”
“在他們原來生活的地方,這個年紀印證是蒙學的時候,可現在大家都背井離鄉,流離失所,眼看著在您這裏安定了下來,一些人又開始為他們的後代擔憂了起來,甚至有人已經生出了把孩子送走離開這裏的想法,讓他們去別處謀求更好的未來。”
“這樣啊…………”
徐驍沉思了起來。
這一點倒是他忽略了。
那些年過半百的人活了半輩子了也活夠了,他們無非擔心的就隻有他們的後代罷了,比如說鄭重西。
若是鄭重西的女兒有個好去處,她自己本身怎麽樣,她應該都不會在乎吧。
想到這裏徐驍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一個能成功的拴住絕大多數的人的想法。
“我懂了,葉姑娘,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等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想辦法。”
雖然心理已經有了一些簡單的想法,但現在徐驍自身都難保了,肯定沒工夫去管那些難民的事兒。
“好,讓徐公子你費心了。”
…………
分開之後徐驍回到了家中。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事情都比較多,所以徐驍每天的鍛煉時間減小了許多,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會每天跟著白小染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