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她收屍的時候，那女孩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下體更是被折騰的不成人樣，偏偏那幾個畜生對這一切毫無感覺，仿佛司空見慣了一樣。”
曹旭說到這裏捏緊了拳頭。
他這一輩如他所說，確實也做了不少的壞事，但是這種慘絕人寰的事就算是他了親眼見了，親耳聽了，也是難免生出對受害者的同情和對施暴者的痛恨。
“我親自掩埋了女孩的屍體，甚至連他全家老小慘死的事，也是我想辦法壓下去的。”
“有時候嗯為他做的事情多了，我感覺我自己仿佛也快要變成一個魔鬼了。”
曹旭臉色猙獰，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徐驍有些同情的看了曹旭一眼。
原本他覺得曹旭不是什麽好東西，那個轉運使屁股不幹淨，曹旭估計也一肚子壞水。
現在看來曹旭那雖然不是個好人，但身為一個人的最起碼良知還是有的。
“像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偶有發生也就罷了，但我一年起碼要為他處理十幾次這樣的事情，並且這還僅僅隻是往小了說。”
徐驍聽的毛骨悚然。
真的有人能夠對生命漠視到這種程度嗎？
就這，居然還是往小了說，那往大了說呢？
“你繼續。”
徐驍繼續為曹旭續上了茶水，然後正襟危坐。
曹旭咕咚一聲喝了一口茶之後，接著開口道：“小事為禍一人，大事為禍一方。”
“你身為徐家的大少爺，估計從來沒有了解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吧？”
“我們江寧，時不時就有一些普通人家有人失蹤的事情發生。”
“大多數人都覺得這隻是意外情況，實際上，這是他在暗中做人口販賣的買賣。”
咯噔一聲，徐驍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說什麽？人口買賣？”
曹旭被徐驍打斷，有些意外的看了徐驍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徐驍這麽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