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豁達,在下佩服。”
徐驍旁邊,鄭重西哈哈一笑,端起桌子上的酒水敬了徐驍一碗。
今天徐驍來這裏是有要事跟鄭重西商量。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自己已經照顧了這些難民有一段時日了,不僅如此,這次的事情他在外人麵前被罵成了狗,但是在這些難民的心中,他的威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所以是時候讓這些難民動起來了。
喝過了酒,徐驍目光灼灼的盯著鄭重西。
“鄭叔!”
“我的事兒想必大家夥也都清楚了吧?”
“從今往後我就不是徐家的少爺,我也淪落為一個普通人了,跟你們這些逃荒的人沒有任何區別,也得為生計發愁了,尤其是你們現在在這片土地上還沒有安身立命的本事,這兩千個人張嘴要吃飯了,所以我得想辦法去賺錢。”
徐驍一番話,說的鄭重西一陣感動。
“少爺,您都已經這樣了,居然還不忘記我們這些人,難不成你還要每天按時按點給我們提供糧食不成?”
說實話,絕大多數的難民在得知了徐家的消息之後,心裏生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擔心,不過不是為徐驍擔心,而是為他們自己擔心。
徐家破產,也就意味著失去了給他們繼續提供吃食的能力。
兩千多個人一天就要消耗掉不知道多少糧食,所以在這些難民看來,恐怕他們艱辛的逃亡之旅又要開始了。
“那是自然,我當初向你們承諾過,隻要你們來到了這個地方信了我的話,那我就不會讓你們有一個人餓死在這,你別說我現在破產,就算我現在斷手斷腳,隻要人還活著,我就會想辦法讓大家都吃上飯。”
徐驍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到了葉舞和鄭重西的耳中,兩人這個時候對徐驍已經不僅僅是感動了,簡直就是膜拜。
尤其是葉舞,身為一個醫者,從她學醫的第一天起,她的師傅就教導他一定要仁愛,要盡力救治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