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閉上眼睛思考了一陣兒。
突然他想起來了,前陣子他的兒子不是拿回來了一副墨寶嗎,那副墨寶好像就是出自這人之手,甚至他兒子還跟這個人暗通曲款,等日後他起事的時候,這個人會在背後為他提供財力支持。
也就是說這人應該是站在他這邊的,怎麽現在反倒是幫起曹王來了?
“哼,好兄弟,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麵,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這麽狠,對昔日的親兄弟刀劍相向。”
“不過現在嘛,看來是留不得你了。”
雍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想到自己在江寧的布置,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陰狠。
成大事者,切忌優柔寡斷,這次江寧之行,就是曹王的末路…………
和難民們狂歡了一整個下午,徐驍當然也不忘了正事。
黃昏時分,徐驍帶著一身的酒氣來到了會所。
因為事先打過招呼,所以葉子陵已經早早的在等候了。
“小子,可以啊你,居然攀上了曹王這顆大樹?”
見麵之後葉子陵一臉古怪的看著徐驍。
自從上次從牢獄出來,徐驍的變化就一天比一天大。
如果說上次徐驍作詩寫字,讓葉子陵覺得他是走了狗屎運,那麽這一次的事就讓葉子陵徹底意識到了徐驍這小子是真的變了。
或許真的如他所說,他在牢獄之中碰到了一位高人,教了他不少本事呢,要不自己也去牢裏呆兩天,看看能不能也碰到個世外高人?
“嘿嘿嘿,怎麽樣,本公子的手段還可以吧?”
“區區曹王,也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曹王現在在何處?”
徐驍可不會承認是自己依附於曹王,很明顯是曹王被自己給耍了,這麽說才對。
“他在二樓的雅間。”
“他老人家不是特意派人來通知過嗎?所以我專門為他收拾了最大的雅間,找了幾個最聽話最漂亮的姑娘在伺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