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叫您見笑了!”
徐驍不要臉的承認了。
錢其同上下打量了徐驍一眼,再次開口反問。
“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的話,在下徐驍!”
“徐驍?我知道你,燒刀子酒就是你搞出來的吧。”
“還有江寧聚集兩千難民,前市舶司的工匠鄭重西也在你手下做事,你還讓他為你造了一艘大船,從難民之中挑出來了三百個壯丁,現在估計已經出海了。”
…………
徐驍冷汗直流,自己隻是報了個名號,麵前這家夥就把他的老底給掏幹淨了。
出了一些自己特意隱瞞過的事情之外,自己所做的事,他大部分人都知道。
表麵上看這好像也不算什麽,畢竟人家怎麽說也是樞密院的人,知道徐驍的信息不是很正常的嗎?
可別忘了,樞密院的人,遍布整個大宋的任何一個地方,為皇帝收集情報,光是一天情報的數量,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在如此多的情報之中,麵前這老東西還能記住屬於自己的那點消息,這會是巧合嗎?如果不是,那這家夥的記憶力簡直可怕。
“是,大人,是我。”
徐驍硬著頭皮承認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所做的一切全都符合大宋律例,沒必要心虛。
“沒想到你居然這次也來老夫這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是書法大家吧?”
“小小年紀應該能夠研究出燒刀子,這種上乘的好酒,還能借此發財,順便還能做得一手好詩,寫得一手好字,畫得一手好畫,徐公子,厲害啊。”
錢其同似笑非笑地看著徐驍。
徐驍急忙低下了頭,開口道:“大人謬讚了,我這都隻是小道而已,上不了台麵。”
跟麵前這個老東西說話實在是太有壓力了,難不成這家夥看出什麽來了,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