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似笑非笑的眼看著管家。
管家麵無表情,好像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嗬嗬,如果如你所說,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事情也沒參與,那他們兩個為什麽非要你接替曹縣令的位置?換一個人不可以嗎?”
徐驍不會讀心術,他也無法精準判斷出這個管家是否在撒謊。
不過徐驍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隻要管家給出的解釋不合理,他就會反駁回去。
管家聽到徐驍的話搖了搖頭。
“可能是因為之前曹縣令在秦大人手底下做事,有很多事情是見不得光的,這些事如果換一個人來做的話,無法保證那個人的忠誠度,不像我,我不僅熟悉幾乎所有的這些醃臢事,又是一個信得過的忠誠之人,所以才會讓我接替曹縣令的位置。”
管家還是很冷靜,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徐驍摸了摸下巴,問了半天,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問出來。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有趣的一點。
“哦?是嗎?”
“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很狡猾的人,你的表情幾乎滴水不漏,但你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徐驍笑眯眯的看著管家,管家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
“什麽點?”
“記不記得你上次來找我時候的情形?”
管家皺了皺眉頭。
上次和徐驍見麵還是他代表曹縣令向徐驍談判的時候。
怎麽了?難不成是上次的事有什麽不對勁嗎?可是那和今天他們要談的事有什麽關係?
“我記得很清楚,你上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們兩個還進行了一番談判,最後才決定用十萬兩銀子把酒賣給你。”
徐驍笑了笑。
“本來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你忽略了一點,你上次過來跟我談判的時候,這個價格是你回去之後,曹縣令跟你商量了一下,你第二次來找我才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