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姝被氣笑了,這幾個人實在是太無恥了吧,就他們幾個也敢恬不知恥的說自己是才子?
“徐驍,怎麽幾天前還求著我父親讓他放你出來,今天就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劉靜姝倒也聰明,知道跟這兩個滾刀肉繼續說話,隻是自己找氣受罷了,於是乎急忙把目標鎖定在了徐驍身上。
在她看來徐驍在獄中被收拾的那麽慘,今天再次麵對自己,總不敢放肆了吧。
可惜呀,換做之前的徐驍或許會這樣,但現在的徐驍可不是那個簡簡單單的商人之子了。
羅文君和李昌平兩人剛要為徐驍出頭,徐驍拉住了他們,最後臉上帶著笑容向前一步站到了劉靜姝麵前。
“劉姑娘說笑了,姑娘對我做過的事,我可是牢牢的記在心中,怎麽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呢?這不今天就來看望姑娘了嗎?”
“那一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當街調戲姑娘,但今天我們可是衝著正事來的,姑娘以文會友,卻不請我們四個,擺明了是看不起我們四人。”
“姑娘日後回了京城,自可不管這身後之事,可我們四個還要在這江寧混呢,如果今天的事傳出去,那我們四個也就不用混了,你說是不是,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涉及到我們四人的麵子,還請劉姑娘高抬貴手,讓我們進去,參加詩會!”
徐驍頗為禮貌的開口一邊說還一邊拱手,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欠揍。
“你……”
劉靜姝芊芊玉指指著徐驍說不出話了,這幾個人的無恥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怎麽了劉姑娘,你還是不肯同意嗎?難不成是因為之前我當街調戲你的事情?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向你道歉。不過劉姑娘應該不會這麽小氣吧?”
徐驍明知故問,放他們進去他們四個倒是有麵子了,劉靜姝豈不是要丟盡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