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隱居此地的消息鮮有人知道,但不知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賈憲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
他退居江寧城已經三四年的時間了,除了幾位往日的老朋友之外,幾乎沒有別人知道他住在這裏。
看徐驍年齡不大,難不成是看哪位朋友的後代嗎?
“前輩,我是通過你眼前的這位葉姑娘的介紹,來到此地找你的。”
“葉姑娘,你跟前輩解釋一下吧,你是如何得知前輩在這裏的消息的?”
徐驍沒有瞞著賈憲的打算。
甚至他還想看看能不能借著葉舞師傅的名聲請動賈憲。
葉舞衝著賈憲禮貌的笑了笑,隨後行了個禮。
“見過前輩,前輩,晚輩名叫葉舞,家師孫餘舟,之前師傅還在世的時候,跟我聊過你幾句,我就記在了心裏。”
“聽師傅說你學究天人,算術天文之道這個大宋無人能出其右,今日得見前輩是晚輩的榮幸。”
賈憲吃了一驚。
“你這女娃,居然就是那家夥的徒弟嗎?”
“早就聽那家夥吹噓說自己收了個貌美如花,聰明善良的乖徒弟,可惜了,一直都沒緣分見一麵。”
賈憲臉上露出了感慨之色。
果然和他心中想象的差不多,這徐驍雖然不是他某位老朋友的後代,可是他旁邊的這位卻是。
“當初你師傅救了我一命,我們兩個老家夥性格投緣,加上我們都是翰林院的人,所以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可惜後來你師傅走的早,竟然走在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前麵,真是世事無常。”
“本來你的要求我不應該拒絕,哪怕是看在你師傅的麵子上,不過,我的這點微末的學問實在是上不了台麵。”
“活了大半輩子,實在是沒有心思再去誤人子弟了,所以你們兩位還是請回吧,以後有空過來找我老頭子喝兩杯茶還是可以的,當夫子的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