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找到了死對頭的把柄,徐驍今天的心情不錯。
去會議所裏麵喝了兩杯酒,難得欣賞了一下會所裏麵的貌美女子的才藝表演之後,徐驍帶著一身酒氣回去了。
呼呼大睡了一晚上,恢複了一下精力,第二天清晨,徐驍的府上李潯在此前來拜訪。
“李大人,你怎麽來了?”
再見到李潯,徐驍還是有點驚訝的,這幾天他們幾乎整天都相處在一起,昨日自己上趕著大清早就去找了李潯,李潯今天早上又來找自己,難不成是李潯那邊有什麽重大發現嗎?
“徐驍,事情有變。”
李潯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上來就給了徐驍一個不好的消息。
“唉,按照你的分析,昨日我已經派人去了那幾處有問題的礦產探查,可最後得到的結果卻讓我很是驚訝,那裏所有的工匠一切正常數目對得上,並且從他們的嘴中也得不到什麽不對的消息。”
李潯無奈的開口,他已經第一時間前去取證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什麽?怎麽可能?”
徐驍有些意外,難不成人不在那裏是他搞錯了,可是如果他搞錯了,那那些減少了的支出到底去哪裏了?還是那句話,支出不可能憑空減少收入,不會憑空增加。
“我也納悶呢。”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昨日我們離開之後姓荀的,把賬本的事情告訴了上麵的人,然後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
徐驍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給我們賬本這種事已經相當於是非常嚴重的背叛行為了,荀落海不可能自掘墳墓。”
“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們將要采取行動,也不可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內就把屁股擦的這麽幹淨。”
徐驍一邊搖頭,一邊心裏仔細思索著,昨天從那個賬本上麵看到的內容,可是任憑他怎麽分析,最後得到的結論還是和之前一樣,絕對是賬本的支出出了問題,而且問題就在於被抓走的莫名失蹤的那些人身上,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葉舞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