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在即,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會所來的年輕讀書人也越來越多了。
莫名的會所的二樓的生意居然壓過了一樓和三樓,由此可見,大多數的年輕學子們,他們的心思還是樂意放在女人上,而不是吃和賭上麵……
“李昌平呢?還沒來呢?”
兩人到了會所沒有看到李昌平的影子,徐驍不由問了一句。
“還沒有,估計正跟他的老爹申請呢,最近一段時間被他老爹禁足了,出個門都麻煩,據說今天還是打著你請客的幌子,求著他老爹才有可能出來放縱一回的。”
徐驍搖頭一笑。
李潯這老家夥,不會不讓李昌平來吧?
事實證明,徐驍的名頭確實管用,兩人等了沒多久,李昌平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走進了包房。
進門一坐下,他就端起桌子上的酒狠狠的灌了一口,一邊喝一邊罵罵咧咧。
“奶奶的,我爹也忒狠了,好說歹說,求了半天才把我放出來,而且還和我約法三章,今天不能在外麵過夜,不能喝醉,不能玩女人,你說這啥都不能幹,我出來幹啥來了?”
看著一臉抱怨的李昌平,徐驍輕笑一聲。
“怎麽,你什麽時候還聽起你爹的話來了,你要是早這麽聽話,還能跟我們幾個混在一起呀?”
李昌平索性心一橫。
“你說的對,這老家夥糊塗了,他說不能喝酒就不能喝酒呀,他說不能玩女人就不能玩女人呀,我今天平安要喝的酩酊大醉在這裏睡一晚才回去。”
“哈哈哈,徐驍,你小子壞的很,這麽教李昌平,小心他老子找你算賬。”
“且,這小子還用我教嗎?三歲就扒人家王寡婦的門兒了,焉壞焉壞的。”
“來來來喝酒喝酒!”
…………
三人到位之後,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
眾人都有一種錯覺,他們現在一仿佛又回到了幾個月前的那種奢靡放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