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徐驍腦袋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醒來了。
雖然會所不允許留宿,但誰叫店使他們自己人開的呢,所以昨晚三人喝醉之後還是睡在了這裏。
徐驍起來之後,另外兩人還在呼呼大睡,沒有吵醒他們徐驍就自己回家去了。
和往常你一樣簡單鍛煉了一下,徐驍又去監督學堂的進度了,確保沒有任何問題,徐驍心裏也越發期待了起來。
眼看著距離學堂正式啟用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除了徐驍之外,那些難民們也是一天比一天興奮。
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都隻是普通的老百姓吧,他們壓根就沒有送他們家裏的子嗣去蒙學的想法,不是他們不想讓家裏的後代讀書,主要是他們供不起高昂的學費。
除了去學堂的時候也要應該交付給夫子的學費之外,蒙學的過程之中,你總要買書幾把,買紙張買筆等等,這都是非常昂貴的花銷。
有些人窮的平日裏就隻能勉強供自己家裏人一日三餐了,那還有多餘的閑錢讓後代去讀書呢。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了,徐驍承諾隻要去學堂讀書,有關於學堂的一切費用全部由徐驍一力承擔,並且平日裏一日三餐學生們也可以在學堂之中吃喝,不用花家裏的一分錢。
這等優惠的條件簡直就是天上的活菩薩呀,也因為徐驍要開設學堂的事,徐驍在這些難民心中的威望也越來越大了。
“哼,一個紈絝罷了,也做這些欺世盜名之事!”
“沒錯,記得前兩年我還跟這個叫徐驍的小子一起去過紅袖街呢,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敢博名聲了,一個紈絝在這些難民的心中,居然被吹捧成了活菩薩下凡,真是可笑!”
棚戶區入口處,三四個年輕男女站在那裏,聽著周圍的難民們的議論,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詞。
其中一個更是大聲開口嘲諷,一邊嘲諷,一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難民們,仿佛故意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