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江寧本地人的話,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徐驍的名號,今天來這裏的有一個算,一個人都知道徐驍要在這裏開學堂並且放出消息,有王大人的真跡現世,所以他們才會過來。
“哈哈哈,好說,先生,在下徐驍,家裏此前是做生意的,可惜因為經營不善,現在已經倒閉了,我開設的這個學堂是專門為我收容的難民裏麵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開設的,所有人在我這裏可以免費萌學不收一分錢,而且一日三餐都可以在學堂得到解決。”
“平日裏在學堂蒙學的人,我也會免費發放他們紙張筆墨,確保讓他們不受物質的限製,能夠專心學習。”
徐驍還是那副親切的樣子,臉上絲毫不了驕狂之色。
在尋常人看來了不得的事情,對於徐驍來講,確實很難引起他太大的波動。
別看下麵的那些文人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徐驍絲毫不覺得自己能對出這下聯有多厲害,沒辦法,這東西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出來的,沒有絲毫的代入感,你讓他怎麽驕傲的起來。
這就好比你拿著別人的東西出去賣弄外人瘋狂誇讚這個東西,你會感到開心嗎?不尷尬都是好的了,因為你內心很清楚,這玩意根本就不是你的,和你半毛錢的東西都沒有,他們誇的也不是你,徐驍現在就有幾分這種感覺。
所以不是徐驍故意裝高人,也不是徐驍心性有多麽成熟,而是確實,這就是一件在他看來很普通的事情,不值得大驚小怪,也不值得誇耀。
“你就是徐驍?”
“你就是那個在城外設立了能容納兩千個難民棚戶區的徐驍?”
餘貫有些激動的看著徐驍,徐驍趕緊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先生知道我?”
餘貫立刻點頭:“原來是徐公子,怪不得有如此胸襟。”
“徐公子,我當然認得你,因為我也是咱們江蘇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