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我……那我就直說了啊!”
“你舅舅啊,說你不待見你的二娘,本來你們家日子就夠不好過的了,若是我們去了,你又得埋怨你二娘了。”
“你二娘有你爹照應著,你就算再怎麽討厭她,也不至於做的太過分,而我們幾個呢,跟你無親無故,若是厚著臉皮去了你家說不定得天天被你排擠。”
舅母說著說著歎了口氣。
“也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我們才臨時決定改主意,不去江寧投奔你們了,我們自己也可以找地方謀生。”
舅母衝著徐驍歉意一笑:“孩子舅母說話直了一點,你別往心裏去。”
“我也不知道你舅舅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消息,照我看,侄兒你孝順又聰慧,對待我們尚且如此,對你的二娘肯定也不錯,怎麽會因為不待見我們就讓我們難堪呢?你說是不是?”
舅母這句話的倒是真心實意,盡管隻是經過了短暫的相處,但他覺得徐驍這孩子是真不錯。
不僅僅為他們教訓了欺負過他們的張老三,還把自己被張老三騙去的東西給奪了回來,回家的時候讓女人和孩子騎上他的大馬,至於自己和兩個老爺們走在後麵。
一路上不論是行事說話都沒有什麽逾越之舉,完全就是晚輩該有的樣子,真不知道他男人到底是從哪兒得來的結論,說這孩子瞧不上他二娘,連帶著他們可能也會被排擠。
“哈哈哈,原來如此。”
徐驍聽完舅母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哈哈一笑,心中略有些慚愧。
感情搞了半天,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啊。
說實話,如果現在的這副身體還是之前的那個徐驍的話,不用說,在家裏破產的情況下要是還來了外人,可能要比舅母想象的還要嚴重,那家夥可完全是個王八蛋,不講讓人情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