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已經跟那林秀簽訂了賣身契,林秀現在是小人的奴隸了,按照我們大宋的律令,我就算打殺了,他也隻需要向官府報備就行了,所以我打他何錯之有,我教訓他有什麽問題嗎?”
猴子也是義正言辭的開口。
一時間捕快又為難了起來,好像這雙方的人都沒啥錯呀。
而且單純的從律法的角度來看,確實是羅飛辦的不太妥當,因為猴子打林秀是天經地義的,畢竟兩者的身份擺在那裏,但羅飛打猴子他們之間又不是主從關係,這是違法的。
“哼,這麽說你承認剛剛都是在撒謊嘍?”
“我隻是因為一時憤怒毆打於你,你卻蒙騙幾位大人,說我是為了謀財害命謀奪你的財產,你也不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地主能有幾個錢本公子出手,隨隨便便就是幾千幾萬兩,能看得上你這點家產?”
就在這時,羅飛再次開口,巧妙的把問題引導向了一個角度。
聽到羅飛的話,猴子虛心的低下了頭,幾個捕頭見狀就知道了,羅飛說對了,這家夥確實是在騙他們。
一時間幾個捕頭心裏有些不悅。
但是看在你剛剛那三十兩銀子的份上,他們並沒有多說什麽。
“幾位大人,小人承認小人也是懷著報複的心態,所以才故意汙蔑他說要謀財害命,不過這並不能掩蓋這家夥的罪行呀這位大人。”
猴子咬了咬牙,索性承認了自己汙蔑了羅飛。
看到猴子承認,羅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了,魚兒上鉤了。
猴子不理解羅飛為什麽非要死抓著這一點不放,自己隻是小小的用言語在口頭上欺騙了幾個捕頭一下,他們總不至於因為這個治自己的罪吧。
然而猴子哪裏清楚,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心理學。
羅飛之所以要費盡口舌,讓猴子承認自己騙了幾位捕頭,就是在這幾個捕頭心裏埋下一個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