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才,正是這位財主的兒子,我叫王政。”
撲通一聲縣太爺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財主?這不是剛剛他才抓起來的那個人嗎?那個土財主居然是麵前這位公子的父親?這可真是歹竹出好筍了。”
縣太爺麵上不動聲色,但心裏卻開始琢磨了起來。
王財主的事兒他審訊的一清二楚,通過幾位捕快的查證和自己的一些調查來看,王財主不是被冤枉的,確實有私自囚禁淩辱他人的事發生。
他秉公執法已經給王財主判了刑,現在收成命豈不顯得太兒戲了。
“王財主?公子,你是王財主的兒子?”
“剛好,令堂犯了一些錯誤,下官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您的父親就收押在監牢之中。”
“看在公子您的麵子上,我可以為他減輕刑罰,但是在外人麵前還是要做做樣子的,希望公子能夠諒解。”
縣太爺也是人老成精的存在。
率先開口直接給王財主的事定了性!
他這麽說就是在告訴王政,我抓你的父親,你可不能怪我,畢竟是你父親犯錯在先,而且我也已經查證清楚給他定了罪了,看在你的麵子上,可以給你的父親減輕刑罰,你也可以去看他,但是這改變不了他犯罪的事實。
王政深呼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難看了起來。
“縣令大人,你確定你調查清楚了嗎?”
王政從管家那裏已經得知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知子莫若父,反過來,他這個當兒子的跟父親朝夕相處這麽些年了,自己的父親是什麽德行他還不知道嗎?所以盡管隻是從管家那裏聽說,當王政已經把前因後果大概給推測出來了。
自己的父親雖然混蛋了一點,但絕對不會做強迫他人的事,肯定賣身契的事情是真的,當然了,囚禁那個女子也是真的。
但是囚禁的事兒,應該是發生在簽了賣身契之後的事,也就是說他的父親沒有錯,簽了賣身契,他的父親怎麽對待那個女人都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