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期大多數的案件都是靠推測或者是很笨的辦法來處理的,就比如說麵前徐驍麵臨的這個問題。
在徐驍拿不出直接的證據來證明,這孩子不是自己的情況之下,孩子出現在他家裏,他就算有理都說不清了。
徐驍當然可以解釋說自己是一片好心,看孩子不行了,所以帶回家中讓家裏的醫生去治療他,可是這套說辭誰又能信呢,你有人證嗎?你有物證嗎?沒有,所以你說的很可能是假的。
“我聽清楚了,大人,不過還是那句話,您是站在一個什麽角度來審訊我的?”
徐驍慢悠悠的在帳篷之中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他可沒真的把自己當成囚犯看,也不會一直站著,跟他們說話顯得自己地位好像有多似的。
“你……誰tnd讓你坐下的?”
見徐驍如此囂張,胡破軍又忍不住開口嗬斥了起來。
徐驍一臉奇怪的看著胡破軍:“咦?本公子活了這麽大了,第一次聽說坐下還要有人許可,怎麽您是天王老子?我要坐下都得經過您的許可呀,有哪條大宋律令規定了外人不能在軍營裏的帳篷裏麵的位子上坐下,有嗎?”
胡破軍選擇跟徐驍刷比嘴皮子,這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胡破軍再次暴怒不已。
不過沒等他來得及發火呢,一旁的王政又忍不住再次開口提醒。
“咳咳,將軍冷靜呀,人不是已經被您給帶過來了嗎?接下來您就把自己為什麽能審訊他的理由告訴他就行了呀,何必跟他多說廢話。”
胡破軍冷哼一聲,不再計較徐驍的囂張行為。
算了,愛作就坐吧,等會兒把他好好收拾一頓,到時候他想坐都坐不了了。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本將軍能審訊你,是因為我是受了江寧城縣令的委托,這是江寧縣令給我的信件。”
胡破軍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