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冷聲道。
“胡將軍你聽見了那個女子的一麵之詞,把我抓到這裏了,現在證明了事情與我無關,那起碼也得調查一下這個女子吧,還是說胡將軍自覺心裏有愧是跟那個女子商量好了要來坑我,所以不敢調查她?”
胡破軍冷汗直冒。
他心裏有愧,不想與徐驍過多爭辯,現在真想把胡破軍的瘟神給送走。
想到這裏胡破軍輕咳一聲。
“你說的對,關於那個女子騙你的事確實該給你一個交代,不過這件事本將軍不打算插手了,女子我會交給衙門的人,你先回去吧,到時候直接去找衙門的人就行了。”
徐驍冷笑一聲,剛想說些什麽,外麵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哈哈哈哈,胡將軍說的對,這件事情確實該我們衙門的人插手,不過,就不勞煩胡將軍親自把人給送過去了,本官自己過來了。”
徐驍臉色一喜,急忙站起身來。
下一刻,帳篷被掀開,在少女的驚呼聲中,老白和李潯走了進來。
看到李潯的那一刻,胡將軍呼吸一滯。
隨後臉上帶上了諂媚的笑容,三兩步走到了李潯的麵前,向他行禮。
“下官參見知州!”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寧知州李潯。
胡破軍的身份地位是不低,但是跟李潯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李潯沒有理會她,徑直越過他,坐在了帳篷最上方。
坐定之後,李潯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又看向了被老白拎進來的少女。
“哼,胡將軍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呀,手伸的夠長的。”
“什麽時候我們衙門的事兒也輪到你來操心了,怎麽要不要我向陛下請示一下我這個江寧知州要你來做?”
胡破軍冷汗直冒急忙開口道歉。
“不敢不敢,下官也隻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絕對沒有隨意插手大人的事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