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放在未來,也有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了,想要當官,更別說是在個人權利的作用達到頂峰的古代了。
“放心,我知道你的顧慮,我這位朋友雖然沒有多少學識,但是極為的聰明,而且有我在,他絕對不會是那種好看我用的花瓶,不管什麽事,我都會指點他,坐什麽位置,我就讓他老老實實做什麽事,而且會極為出色的完成,絕不會讓高太後和你為難。”
徐驍對於劉靜姝心理的把控極其的到位。
三言兩語就是在劉靜姝心中的擔憂和顧慮,給說清楚了。
見徐驍在自己麵前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甚至說出了一些忤逆之言,劉靜姝也算是看到了徐驍的誠意。
再三考慮之下,最後劉靜姝還是同意了。
“唉,好吧,我可以試著把你這位朋友安排到高台後的身邊,不過能否取得高太後的重用,那還要看他自己。”
“哈哈哈,好,靜姝,多謝了!”
徐驍舉杯向劉靜姝敬酒。
隻要李昌平能夠接近高太後的身邊徐驍就滿足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改天我介紹你們兩個人認識,對了,據說我那位朋友的哥哥在軍中還是一個極為出色的少年將領,打了不少勝仗。”
“不過我這個朋友跟他的哥哥好像有些矛盾,所以很少在我麵前提起他的哥哥,不知道靜姝你認不認識他哥。”
劉靜姝搖了搖頭。
“我對禁軍的人不怎麽了解,應該是不認識。”
“不過話說回來,我既然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你是不是也得幫我做點事?”
“哦?什麽事?”
劉靜姝抿了一口茶水,最後輕聲呢喃道: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