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確實是想和平解決這次的問題,但如果這個姓曹的家夥不依不饒,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自己想和平不代表著自己可以任人拿捏,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也敢欺負到自己的頭上,真當自己在江寧這麽多年是白混的嗎?
見徐驍的臉色冷了下來,曹縣令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徐公子,你有所不知呀,抓人的這個規矩可不是我定下來的,這是我們江南的轉運使最近發布的政令。”
“下官,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罷了,對於上官發布的政令,我肯定是不敢違抗,他說除了本地的人不得下水摸魚,不得進山砍柴,那我隻能照辦,徐公子,你說的那幾個人在得到了我手下不快的警告之後,還不肯離開,甚至出手打人,這情形已經是相當惡劣了。”
“所以放人的事情,我現在說了不算,以徐公子的能耐,就算是轉運使大人,恐怕也得給你幾分薄麵吧,所以徐公子可以直接去找轉運使,隻要他開口了我就放人。”
曹縣令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徐驍的表情。
別人或許怕徐驍,但是他可不怕,別忘了他背後站著的是誰,別說是徐驍,就算是江寧府的知州來了,他也是這套說辭。
有什麽事兒你找上麵的人去,找我一個小小的縣令算怎麽回事?
“哦對了,徐公子,我剛剛應該說了吧,從今往後不僅是下水摸魚,就算是進山砍柴也不可以,除非你是江寧的本地人才行,所以,徐公子,有些事情該說的還是要跟你手下的人說清楚,以免再發生了今天的這種事可就不好了。”
曹縣令笑眯眯的看著徐驍。
而徐驍這個時候表情已經黑的跟鍋底一樣了。
“不讓下水摸魚,不讓進山砍柴,而且偏偏是外人不可以,本地人可以,這什麽意思?整個江寧目前的外人,除了這些難民,還有誰,這不擺明了就是衝著他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