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番話聽起來十分的有道理,可是侯君集自持身份地位之高,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聽從這個小正太的教誨。
胸膛的劇烈起伏無疑是在說明,他此時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但卻不敢發泄出來,隻能強行忍耐著,這樣的感覺十分痛苦。
他覺得他這幾十年的老臉,被這個小家夥按在地麵上不斷的**著,跟本就沒有給他留下一丁點的麵子。
“殿下,臣這次前來,可是身負皇命,請不要顧左右而言它,那些不在臣的考慮範圍內!”
侯君集再次將皇命拉出來,其實也是變向說明,他並非是不顧將士們的死活,隻是陛下的命令大於一切,他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完成。
“在本王的眼中,將士們的生命大於一切。”
李治輕笑了起來,用李二的名頭來壓自己,簡直就是做夢。
為了能夠參與這次剿匪,他可是花費了大代價,在崔陽手中得到那數十間商鋪,全部被李二給沒收不算,就連日後酒樓開業,他還要占據其中的六層股份,可以說上次算計崔家,除了手中得到的黃金以外,其它都是為李二做了嫁衣。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是老貨親自來此,說話恐怕也要掂量一下,更何況是你一個臣子,開國功臣又如何,在本王麵前玩這套,你還嫩了點。
“既然如此,臣就等待殿下空暇再談。”
說罷也不管李治是否答應,直接轉身拂袖而去,隻是麵容都要滴出水一般。
“殿下,這家夥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兩人之間的對話,完全看在程處默的眼中,直到侯君集離開後,程處默這才走到殿下的身邊,輕聲說道。
“誰都知道這次剿匪最大的功勞就是那些反賊與寶藏,他如此迫不及待,也在情理之中。”
李治輕笑道,兩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怎麽可能會入行軍打仗數年將軍的法眼,奈何他太過於恃才傲物,眼高於頂,注定他此次前來不會稱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