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人對本王昨天處理的結果步滿意,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又要說教本王?”
聽到父皇的話後,李治立馬明白父皇叫自己過來的目的了,不由環顧四周的大臣,咧嘴一笑。
“晉王殿下,您昨日於小兒不過是些口舌之爭,下這樣的毒手,未免太過了些。”
溫大雅已經憋悶一晚上了,所以晉王殿下的話語剛落,他就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
“這位大人,您確定這隻是口舌之爭?”
李治背著手慢條斯理的轉身望著他,嘴角浮現出一抹的笑容。
“自然,小兒一向乖巧,從小到大,從未與任何人有過糾紛,殿下,臣實在你知您這話是何意?”
對於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否則的壞,他也沒有膽量來這裏為兒子討要一個說法。
“昨日,本王與處默哥哥去文寶齋,就是想看看我大唐的年輕才俊,卻不曾想,自從進門開始,到這些事情的發生,甚至結束離開,本王都沒有走到那區區十幾步的路程。
戶部尚書是吧!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乖兒子,本來在進門口,可曾說過一句話,挑釁過任何人?
你要清楚,導致事情發生的真正原因不是本王,而是他們一個又一個的站出來,挑釁本王與處默哥哥的人。
甚至也讓本王見識到,唐唐長安城的護衛軍,竟然成為某些人府中的家奴,拿著朝廷的俸祿,說本王在造反,甚至恐嚇本王,哪怕是跪在他的麵前當孫子也沒用。
禮部尚書,你告訴本王,身為臣子,出言不遜,威脅本王,該當何罪?”
麵對眾多麵容不善的大臣們,李治依舊侃侃而談,他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並沒有添油加醋。
“饒是如此,殿下將人的手打斷,是不是懲罰有些過了?”
禮部尚書心中憋屈,自己兒子絕對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或許就說因為身邊有其它孩子,所以才被豬油蒙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