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這混蛋,居然隻要我們的手下去送死!”
某個營帳裏,韓暹喝了一碗酒,然後怒道。
軍中禁酒這種規定,對他們這種高級軍官是沒啥用處的,更何況他和楊奉的營帳附近,住的都是那些他們從河東帶來的心腹,雖然隻有數百人,可是那真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了,不管說什麽,都不會有人傳出去的。
更何況他們現在其他的部下,死了四千,傷了四千,剩下的一萬多人也是人心惶惶,他們本來就是新兵,還是臨時被撥給楊奉韓暹的。
隻不過被撥到自己的手下,就是自己手下的兵,這些時候楊奉和韓暹也讓自己的心腹對他們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整編,隻不過兩人都是白波軍出身,在這方麵也就是野路子,無非就是勉強讓他們有了一點戰鬥力而已。
“人在屋簷下,有什麽辦法,現在不是咱們在河東橫行的時候了……在潁川輸了那一場,咱們的老底賠得精光,也就袁術還肯收留我們,紀靈是袁術的老部下了,又要打下壽春,還不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楊奉歎了口氣,勸解道。
韓暹也歎了口氣,就想自己在河東過得好好的,怎麽就混到這個地步了呢?
韓暹倒沒有責怪楊奉找他來護送天子,導致混到現在這個地步,什麽大將軍,車騎將軍,那都不過是虛銜而已,在亂世,手裏有兵才是力量,才有價值被人拉攏,現在手下就這幾百人,就算還自稱大將軍,有人信你嗎?
而之前一直混在河東,也不是個事兒,各地諸侯抽出空來,肯定就要弄死他們了,護送天子也算是一條出路,隻不過後麵比不過那些人奸猾而已!
在這黑夜裏,兩個賊匪出身的將領,同時長籲短歎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心腹來報告。
“二位將軍,有人自稱河東故人,想來見一見二位將軍。”心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