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來的蕭言?”
督察員外,一主一仆正巧遇上蕭言,主人一身漆黑官服,氣宇軒昂,儀表不凡,瞧見蕭言後微微皺眉。
蕭言上前見禮,笑道:“閣下是?”
“你也配知道我家大人的名字?”
不等那人說話,他身旁的隨從便趾高氣昂的回了一句。
“誒~大黃,不得無禮。”
那人嘴角上揚,象征性的嗬斥一聲,隨即朝著蕭言叉手行禮,“在下盧西,兩江道監察禦史,目前主要打點城西,蕭大人今天來都察院幹什麽?”
蕭言怔了下,沒回應。
自己同樣也是監察禦史,問的不都是廢話嗎?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陸家主得知近來傷了一名監察禦史,讓你來頂替那人的身份?”
盧西忽然大笑幾聲,言語中透著鄙夷:“這可是個好事,傷的那人管理的正是城東,與陸家隔得近,你又是入贅到陸家的,正好有些照應。”
“……”
“再者而言,陸家主廢了這麽多功夫讓你當上太子洗馬,結果你有打了李公子,惹了聖怒,貶到都察院來,為難陸家主了,這次,你可要好好的聽話。”
見蕭言不回應,他又拍了拍身旁大黃的肩頭,笑道:“大黃,你說是不是?聽話的狗,才是好狗啊!”
“你,你欺人太甚!”
蕭言沒作聲,陸安卻沒忍住,擼著袖子就要衝上前去。
自己丟了性命事小,可少爺的麵子事大。
隻不過,他隻擼了袖子,並沒有真的衝上前去,他可沒想到蕭言真沒有攔他,連一句製止的話都沒說。
一時間,氣氛變的尷尬起來。
“去吧。”
這時,蕭言耷拉著眼皮,慵懶的哼哧一聲。
“這……還是聽,聽少爺的。”
陸安一張老臉紅到了耳根,望著蕭言的眼神盡是埋怨。
“聽到狗叫就要打狗,哪兒來的這麽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