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皇城。
奉先殿。
雍帝神態疲憊,右手食指不斷叩擊麵前書案。
“西北匈奴屢犯邊境,北方女真又不斷派來奸細探查朝政之事,鼓動北方百姓民變,西南蠻夷欠了七百四十萬貢銀,銀器玉器不計其數……朕要你們有什麽用?”
說著話,他猛地一拍書案。
殿下文武百官登時跪拜在地,口尊‘皇上息怒’之類的話。
“西南蠻夷使者正在來的路上,恐怕再過幾天就能到了。”
李懷安跪拜在地,輕聲回應。
“其他的事情呢?難道等著朕禦駕親征去解決嗎?”
雍帝龍眉緊鎖,說起西北之事更是龍顏大怒。
不多時,殿內便傳出雍帝的怒罵聲音,文武百官無不是抱頭被驅趕出奉先殿。
直至殿內隻剩下李懷安一人,雍帝終究還是長歎一口氣,冷聲說道:“匈奴之事,事不宜遲,派兵十萬鎮守邊關。”
“皇上,糧草……”
“不如朕親自去西北?”
李懷安尚未說完,雍帝一句反問,嚇得他腿肚子一軟,忙跪拜在地叩頭,接著,也跟著一眾官員退去。
別看雍帝平時不發怒,真要是動了怒,大雍王朝能人無數,可不差一個半個能做宰相的,無非是找起來比較麻煩。
……
城西,破落街。
盧西眉頭緊鎖,往翠茗樓趕去。
他在自己的辦公處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蕭言跟上來,不禁擔憂起來。
今天蕭言是跟著他一起出來的,出了什麽事,他也得擔上責任。
“大人,翠茗樓出事了,程家的三少爺在裏麵鬧事,應該是跟蕭大人有關。”
這時,前去探路的大黃回來了,眉宇間盡是慌亂,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具體的我聽得也不大清楚……”
接著,大黃說起在翠茗樓問的所有事情。
聽罷大黃的講述,盧西頓感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