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做什麽…用得著與你細說?”
蕭言眼神冰冷,來到陸向晚身前,語氣又忽然變得溫柔,“冉兒,走吧。”
“夫…嗯,我撞碎了玉器,需要賠一百七十二兩銀子。”
“給他就是了。”
蕭言掏出一張二百兩的銀票,豪氣的扔在桌上,拉著陸向晚走向樓下。
曾衝麵無表情的看著幾人下樓。
“哈哈哈,大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誤撞一家人,木材在這邊,您這邊請。”
正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接著,一名中年男子蹬蹬蹬的上樓。
與曾衝相比,男子的相貌極佳,年近半百卻不見頭上有半根白發,皮膚黝黑卻透著十分的精氣神,一襲碧藍冰絲長衫,手裏攥著一串佛珠,正是曾衝的父親—曾黎。
他見到蕭言,他忙上前幾步 ,叉手行禮,“大人,有失遠迎,犬子今天頭天看店就能遇上大人,真是好福氣,衝兒,還不快過來行禮。”
曾衝見到父親到來,臉上的陰沉轟然消散,換上笑臉,追到蕭言身旁行禮。
“不必多禮,撞碎了東西本身就是要賠的。”
蕭言沒有看曾黎父子二人一眼,隻是溫柔的望著陸向晚。
四目相對,刹那間,陸向晚竟然有恍惚飄渺的感覺,不真實、不真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兩個月前還是個癡傻的人,現如今竟然有保護自己的能耐。
“大人,您看看,咱這破舊店麵今天迎來了您與陸家的二小姐,簡直是百年難修的福氣,您無論如何也得讓小人多沾沾福光。”
曾黎見狀並未有半點兒的憤怒,反而十分坦然的大笑,從身後的隨從手中接過貨物簿,翻開兩頁,“大人,玉京城藏龍臥虎,咱不敢說,但是在城東,最近一批最好的杉木可都是在小人手中,一根光是進價就得三五兩銀子,您若是有這個需要,咱們坐下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