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傷一十二人,你們難道都是死人嗎?”
陸安站在大理寺門外叉腰叫罵。
朱漆大門緊閉,連腳步身也沒有從裏麵傳來。
“都他娘的是死人嗎?天天躲在裏麵當王八!?”
“我家少爺怎麽說也是個官兒……”
罵了半個時辰,陸安也是罵累了,捂著小腹坐在地上喘氣。
家裏死傷一十二人,來找大理寺的報關竟然被轟了出來。
這還有天理嗎?
這時,一輛馬車徐徐駛來,蕭言撩開側臉示意陸安上車。
“少爺,您沒受傷吧,全都怪我,我這是受了什麽邪風,信了那些人的鬼話!”
陸安剛攀上車便滿臉愧疚的哀叫,好像受傷的是他一樣。
“別絮叨了, 先把正事兒說了。”
蕭言費力的抬起胳膊,靠在車廂上喘氣。
遇到竇菀兒之前,他早已經是重傷之軀,能神態自若的走回陸家已經是撐到了極限。
陸安搖搖頭,“異常倒是沒什麽的,隻是最近崇道橋來往的人少了很多,估摸著也是眼線少了很多,崇道橋下的城中河被放棄了吧。”
“不可能,除了城中河,他們沒有別的路子,明天順著繩索去查,他們用的繩索是特製的。”
蕭言咳嗽幾聲,從懷中摸出那晚從橋下找到的繩索。
之所以這麽久沒有拿出來搜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害怕打草驚蛇。
畢竟玉京城中買賣 繩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根本不可能一天的時間內挨個兒問一遍,隻能等到對方放鬆一些的時候去查。
經過三天的明察暗訪,蕭言等人終於算是找到了專賣這種繩索的四家店麵。
其中有三家都是外鄉人,隻有一家是玉京本地的人。
得此消息,蕭言並未直接派人去問,而是讓李勇去每一家定下大量的繩索,以此來觀察店家的反應。
“此事一定要奏明聖上,有這麽多人命喪黃泉,竟然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