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真是厲害,這封條還要嗎?”
幾人離開了酒肆,陸安跟在蕭言身後不住的拍馬屁。
蕭言沒搭理他,默默地牽著楊陸娘的手往回走。
楊陸娘臉上的紅霞沒有半點要消散的跡象,被蕭言牽著的右手手心裏都是汗水。
幾人一連走出很遠,蕭言這才注意到救下來的兩名小和尚跟在自己的身後。
“你們還有什麽事嗎?”
“施主,師傅說今天晚上請您去一趟靜觀寺。”
“大晚上的,不去。”
蕭言果斷拒絕。
從這裏去一趟靜觀寺少說也得三個時辰,一來一回的天都亮了。
“師傅說讓您務必親自去一趟。”
“明天去也行。”
稚嫩的小和尚重複一遍,另一小和尚則是在一旁笑著提醒。
“行,明天我們一起回去吧,你們倆家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蕭言見兩人執著,自然知道惠源肯定又是有什麽重塑金身的事情找自己,帶著倆小和尚往回走。
一路上閑聊了不少時間,蕭言這才知道稚嫩的小和尚名叫無問,一直笑著的小和尚叫淨悟。
兩人從小到大一直都在一起,無問性子平靜,無論什麽事都能坦然接受,淨悟的性格樂觀,什麽事都是笑嘻嘻的。
回到田雅苑。
李勇正坐在書房內翻看一些東西。
他見蕭言回來,連忙遞過去一張圖:“這是城下暗河隧道的圖標,現在的陸家,在以往是一處大廠,場下方有一處巨大的空地,我懷疑……”
“先別懷疑,下回抽空過去看看,現在事情不及,西南蠻夷使者隻要一日不急著走,那就說明事情還沒完成。”
“大人是懷疑西南蠻夷的人在其中作祟?”
李勇麵露驚恐。
從這裏到西南蠻夷,水路基本上不通的,運送這些糧草隻有虧損。
蕭言沒應聲,他不是懷疑西南蠻夷,他是懷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