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家的娃子,這可糟蹋了,那麽大的一條口子,怕是沒得救了!”
“是呀,汗,可惜了。”
興許是孩子的亂叫,搞得旁邊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隨之,幾個過來參拜道長的女子,也是聚集在了蕭言身側。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倒是說的歡快,但實際上,大家都對蕭言的做法沒有多大的興致,按照她們常年的思路來看,這孩子回去之後,也會發高燒不斷,最後涼透。
可蕭言卻如同充耳未聞一般,雙手嫻熟的將對方大腿上側經脈堵住,也是如此,讓原本大出血的狀況,微微有了些許的好轉。
但實際上,這都是第一步,腿傷如此嚴重,止血之後,還需要觀察病人的心跳,還有他的各種機能。
再者說,因為是樹上摔下的緣故,其實他的傷口內部,也會聚集許多垃圾,如果不能及時清理幹淨,也會引起重大炎症。
“李勇,你在馬車上應該還準備了酒水吧,把東西拿過來,還要一點兒棉花,沒有的話,就把馬車的坐墊給拆解掉。”
蕭言對著李勇交代道,今天過來的時候,李勇也是在車廂裏頭準備了幾壇子酒,畢竟他無酒不歡。
而也是如此,現在倒是可以排上點兒用場。
至於棉花,馬車內部的坐墊裏頭,也有不少,實在找不到,可以拆卸坐墊,勉強救個急。
“你們手上有沒有繡花針,以及針線?”
李勇想著,清理傷口完,顯然還有縫合的一說,故此,繡花針等東西,也必不可少。
可話音剛落,下頭的人卻是支支吾吾,一個都沒有答話。
畢竟來青雲觀,她們也不是來做裁縫的,要說繡花針等物件,她們怎麽可能隨身攜帶。
再者說,她們能來到這裏,家裏都是有些底子的,都是大家閨秀,誰會閑來無事搗騰刺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