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晚?”
蕭言自己都沒想到,此刻陸向晚居然會站在自己這邊,按照往日陸向晚的樣子,說實話,在他的眼裏,和那種大家閨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差不太多。
為此,在聽到陸向晚說完話的時候,自己也眉頭微微一皺,隨之才繼續說話。
“怎麽了,我這一次願意幫助你,難道你很吃驚?”
“的確有那麽點兒感覺,往日見你,從來都是大家閨秀的樣子,但沒想到,居然能夠在此刻說出這番話,倒是刷新了我對你的看法。”
蕭言一邊說著,一邊也是從容上了馬車、
李勇看向蕭言,顯然也有些困惑,但也並未著急詢問,隨後等到蕭言上馬,同旁邊的陸向晚坐穩,駕馭馬車之後,才問起話來。
“大人,是不是這一程遇到了什麽問題?”
“到也談不上什麽問題,隻不過,有些不太愉悅的地方。”
“是陸老爺子不願意幫助你麽?”
“是的,沒想到,他對自己的私生女,都如此……”
“那不是陸老爺子做的事情?”
前頭李勇駕車,顯然也有些開悟,如果說陸老爺子做的,想必陸向晚就不會出來了才對。
但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問了一句。
“應該不是,我見到陸老爺子說話的時候,他倒是義正言辭,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想必也會露出馬腳吧。”
蕭言答複了一聲,並沒有繼續往陸遜之的身上細想,畢竟,他之前說的冠冕堂皇,雖說不是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但起碼也能做到問心無愧。
“希望如此吧。”
李勇點了點頭,隨之,便驅趕馬車,開始往港口而去。
一開始,蕭言就知道自己基本很難借助到外頭人的助力,為此,隻能夠期待在自己的青樓方麵下手。
在玉京消息最為靈通的,自然當屬煙柳之地,這邊聚集了三教九流基本上能夠說得上名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