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合約的事……”
蕭言掂量兩下錢袋,意猶未盡的望著猴子。
後者久經沙場,自然明白,連連擺手,“哪兒的話,若是連蕭大人都信不過,這錢莊不開也罷。”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
猴子見他臉上的陰險不比自己少幾分,心中暗自嘀咕:贅婿有這麽苦麽?怎麽這副小人嘴臉比我還賤……
還是小心為上。
一念至此,他放聲大笑,“可規矩就是規矩,並非是信不過,蕭大人見諒,簽了合約,日後錢莊查賬也方便一些。”
櫃台後的老學究聞言立馬起筆寫下兩張合約,一本正經道:“老規矩,九出十歸,利息不高,一製兩份,大人請過目。”
蕭言接過合約,看都沒看一眼便隨手簽了。
“大人,七日為限,多的話,小人也就不說了,他日再會。”
猴子也不客氣,當即拱手見禮,示意幾名嘍囉送客。
“先別急……我這不是還沒打算走嘛。”
蕭言幹咳一聲,扭扭捏捏的望著猴子,擠出一個微笑,“敢問猴子大哥,還……還能繼續借嘛?”
“什麽?”
猴子聞聽此言表情一滯,下意識的反問一句,“蕭大人還想借多少?”
“那,那個……三千兩……”
“蕭大人的玩笑,似乎是有些過了!三千兩?蕭大人莫非是拿小弟這錢莊當了錢袋!”
猴子麵色陰沉,語氣冰冷,明顯是動了怒。
蕭言此番到來,不管是因為什麽,他都不可能給蕭言簽下高利貸的合約,這拿在蕭言手中就是白紙黑字的證據。
與其冒險,不如直接撕破臉,隻要沒有證據,就算是蕭言把這裏鬧翻天,他也能保證不會出事。
不接招啊……還是得換個法子,蕭言望著滿麵怒氣的猴子,心中盤算時間。
“好吧,錢不給我,幫我個忙總可以吧。”